段榆:回去吧。
谢桥把擦眼泪的纸丢进垃圾篓里,我不,今晚我一定要守着你睡,不睡床就算了,睡沙发睡地上,睡门外都行。
他拧着眉,一副死赖到底的表情。
段榆抿唇,沉默良久:门锁坏了,你要留下来,就在门边打地铺睡吧。
这个点,修锁师傅都不工作了。
好。谢桥不情不愿道,但惹了这么大祸不被扫地出门,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绝对听你的,只要你不走。
段榆不为所动:把你的垃圾收拾了。
大多都是手稿,谢桥一点怨言都不敢有,乖乖照做。
段榆观察了他一会,确定他不会搞事,回卧室检查床头柜。谢桥大概还是有点节操的,卧室没人进来过的痕迹。床头柜的抽屉里放着一些药瓶,也没有动过的痕迹,还是他出门前的样子。
段榆稍微松了一口气。
他在飞机上没有吃饭,一下飞机来赴蒋文清的约,只喝了半杯咖啡,然后就要来应付谢桥。一松懈下来肚里空空,感觉饿得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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