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榆侧了侧头,眼神询问他怎么还不走。
谢桥抿了抿唇,沉默半晌,突然说:我有点后悔。
什么?
后悔什么?
要后悔的东西太多了,后悔从前没有规规矩矩牵他的手,没好好看着他。
以至于现在想要道歉却无从谈起,想要补偿无处下手。
看上去段榆不会故意避开他,但也只局限于普通朋友,甚至比普通朋友还要疏离的互动。
嘴上说着关心、鼓励、包容的话,但每说一句,就无形地把他往外推一步。
他是大海身体里的小虾米,翻不起波浪。
他是吃不着企鹅的北极熊,同在冰川,但人家企鹅生活在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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