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人还是闲得慌的生物,谢桥天天黏在身边时他觉得烦,一声不吭要走了,有心理落差的也是他。

        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段榆慢吞吞地回到酒店,搭上电梯,出电梯拐了个弯就见到蹲在自己门前的大型犬。

        谢桥戴着顶黑色的棒球帽,坐在行李箱上,一条长腿支在地上,低头玩着手机。

        脚下柔软厚实的地毯吞噬了足因,但段榆朝他靠近了几布,谢桥就若有所感地抬起了头,刚好撞上他的视线。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谢桥大步朝他走来,离得近了,忽然低头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你喝酒了?

        段榆视线从他的行李箱上收回,推开他的头,说:没有你怎么在这?

        我谢桥结巴了一下,像不知道怎么开口。

        今晚就走?段榆直接问。

        你知道了?好吧,这几天一直在忙,想当面你和说,没找到时间。谢桥说,我要去国外待一个月,工作学习,但各种联系方式都没有阻碍。消息秒回,电话永远不占线,只要你找我,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会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