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桥不是迷他,而是把他当成个招手即来的玩具,有趣好玩就来逗逗他,没趣了,怎么消耗都无所谓。

        他现在之所以念念不忘、纠缠不止,是因为自己不再配合,有了心理落差了而已。

        瞿安容不知道他这短短的心理变化,翘着腿总结:虽然还没认识多久,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你是一个很好的人。这点你应该相信我,除了那个崽种渣男,我还没看谁走眼过。所以,你可以再骄傲点。

        段榆心下微动,真心实意地说了句谢谢。不管瞿安容说的是真话假话,有这心意就够了。

        入夏白天长晚上短,日落西山,最后一抹深沉的日光落进夜色里,银月已挂上另一边的天际。

        瞿安容的戏份结束,剧组搞了个小杀青宴欢送,提前结束了今天的拍摄。收拾的收拾,聊天的聊天,气氛非常悠闲。

        就是这个时候,剧组另一头忽然起了骚动,工作人员拦住了个全副武装,看不清面孔,往里闯的年轻男人。

        身形有些熟悉。

        段榆:

        瞿安容也认出来了,笑道:他没带助理,闹大了不好,你要去吗?不过闹不闹大不是你的事儿,丢人的反正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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