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段榆正要问怎么了,谢桥拦肩搂着腰,把他紧紧摁进了怀里。
段榆时诧异,失去了动作。除了在床上,他们很少拥抱,像这种贴近的、长久的拥抱,从来都没有。
段榆垂着手,失语良久,问:你怎么了?
谢桥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许久都没有说话。
湿热的吐息拂过颈间的皮肤,段榆站得腿酸腰软,轻轻推了推他。谢桥像过了会儿才意识到外界的触碰,慢慢放开他,臭着脸,问:开心点了吗?
段榆:?
不开心的人是谁啊?
段榆没有说话,谢桥又说:人已经被带走了,没地方可以出气,你稍微开心点吧,实在不行你就再打我顿!
段榆意识到,谢桥以为,他被满嘉弄得不开心,这是在哄他?但这说法也太奇怪了。
我又不是暴力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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