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是段老师。谢老师感冒,段老师送他回房间吃了。
那么高高大大的,一晚就病了?还不如我这个比他大十几岁的。瞿安容调笑了几句,谢桥感冒不能碰鸡蛋,那荷包蛋还少一个,正好我来弄。
不用了,易之恒拦了一下,垂下眼,段老师可能不想吃。
另一头厢房里,谢桥捡着面条慢吞吞地吃,不说话,认真得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吃相。内容极其无聊,摄影大哥录了一段直接被导播叫走了。
第三者一走,谢桥丢了筷子,闹道:吃不下了,想吃你做的荷包蛋。
生着病还要闹脾气,又可怜又可恶。
再吃点,谢桥哄着他,好孩子就再忍耐一下。
谢桥仿佛终于撑不住表情了,垮下脸,往段榆身上倒,忍不了忍不了,可恶的易之恒趁我病要我命,居然想撬我墙脚!
他什么都没做。
易之恒是和他表过白,但在那之前、在那之后,他的表现都没有任何端倪,饶是段榆自己没意识到,也不知道谢桥平时这么迟钝,怎么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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