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里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走廊另一头传来几道急匆匆的脚步声。陆朝文若有所感,转头朝那边看去。

        来人一身长棉袄,半长头发垂下,不知道是身体原因还是因为天启太冷,脸色是苍白的。

        陆朝文眼中蓦地闪过一道希望。

        陆朝文迅速起身,又想到自己干了什么,心虚地和来人打招呼:段老师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起身太猛,他没站稳晃悠了一下。

        嗯。段榆及时扶了一把,音调淡淡的,让陆朝文想起他在《请君入瓮》里的角色,就是这样不动声色,冷静自持,把探险小队给全灭了。

        什么情况?段榆问。

        陆朝文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刚才离得远瞧不清,现在几步之遥,陆朝文能轻易看见他敬爱的段老师眼下的黑眼圈,眉宇间的疲色。他身上还有清爽的沐浴露的味道,想来是已经休息了,又被他闹出的事喊来这里。

        段老师,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不该和他吵架的陆朝文垂下眼,不敢看段榆。

        陆朝文的合约也签在谢桥这,和段榆同一个经纪人,平时受了他不少帮持。可以说,段榆既是他的前辈老师,也是他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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