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接住那头盔转了转,不答反问:“这么大?”

        “这车没载过女生。”言下之意,也没有女生的款。

        他嗓音低,听着有些哑。

        陈溺看了看时间,早得很。今天也没其他要紧的事,想来他应该也是没找着人玩才顺便问了句。

        虽然说不是很熟,但也比一般校友更亲近点。

        没再矫情,她把帽子扣上,包挡在两人胸背之间,跨坐在他身后:“走啊。”

        他开得比平常或许慢很多,陈溺甚至不用抓住他的衣服。她张开手掌,风从指缝穿过,绕进她的长发里。

        渐渐地,江辙感觉到身后一空,肩上多了双手的重量。

        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是陈溺站起来了。

        女孩闭着眼,衣角被吹得掀起,露出一截细白腰线,看上去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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