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手上还捧着一个冒热气儿的煎饼果子,慢吞吞地吃,跟小猫咪进食似的。

        江辙没什么胃口,但喜欢逗她,时不时低下头过去咬她那饼几口。

        冬夜里的城市比起热天都要沉闷几分,晚上风大,吹得湿发早就干了。

        陈溺穿得不算少,但人瘦,裹再多也显得纤细。外套帽子盖住脑袋,脸只露出个鼻头到下巴尖。

        腮帮子在里头小口小口动着,看上去乖巧又软萌。

        吃完煎饼果子,江辙又给她塞了瓶小的热牛奶。

        也不打开她的帽子,就直接往里头喂。看着她里头好像在动,就故意摸她脑袋,真把她当宠物养了。

        陈溺恼怒地抬手掐他胳膊,本来还试过打他头,不过她相较他来说太矮了,要垫脚就没了气势。

        最后牛奶也喝不下了,又推回给他。

        两个人没说话,动作却莫名地默契又应景。

        闹了她好一会儿,江辙边笑边把她帽子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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