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又想起昨晚在长春楼听到的谈话,看来,那个葛老果然是有些能耐,还真叫他给说中了。
囚车很快便消失在了街尾,看热闹的百姓也跟着渐渐散开,该干嘛干嘛。
其实,这样的惨剧在历史上比比皆是,可在以前,它是历史,现在,却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事。
孟如一心里多少有些沉重,问道:“那些人会怎么样?”
“不清楚。”上官鸿仪声音里也多了几许同情,道:“听我爷爷的意思,这事影响恶劣,皇上准备严办。这些家眷,极有可能被发配去边界军区做苦役。”
“不论老少?”
“嗯。”
孟如一第一次深刻体会到生命的贵贱之分。
这不是她所生存的那个有人权,有自由平等的时代,在这里,强者主导一切,弱者只能卑微求生。
你若不强大,随时被炮灰。
“小姐,还走不走了?”佩儿被上官鸿仪的随从隔得远远的,站了半天了,终于忍不住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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