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有些尴尬,问:“怎么看出来的?”

        他笑呵呵地说:“管女人叫爱人,不是刚结婚,还是什么?”

        老子结婚四年了!

        他自以为很懂地说:“刚结婚是蜜里调油啊,这么危险也要去接……爱人。行啊!呵呵。”

        好景没太长,当水要淹过拖拉机引擎时,大叔说:“小伙子,我这车不能走啦,再走熄火了,熄火就麻烦了。后面你自己走吧。”

        我没奈何,只好跳了下去。一落水,水已经快到我的腰了。

        大叔看了一眼说:“这水都可以游泳了。再往前可就不是好玩的了,会淹死人。”

        我没听,就问他:“您有没有木头或者泡沫一类的东西?”

        大叔说:“你看我这车厢空的,哪有那东西?”

        我想了想,瞅着他的驾驶座看了看,问他:“木头也没有吗?”拖拉机坐垫很容易坏,经常修修整整,到最后就会加个木头底板,在上面垫一层褥子。

        大叔一拍大腿,从座位底下果然抽出了一条木板给我:“拿去。这估计也抵不了什么用。听叔的话,差不多就回去。说不定你……爱人已经去别的地方了。镇上现在早没人了,谁还在那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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