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知道。”管家摸摸后脑勺道:“昨夜我看到老爷书房的灯一直亮着,好晚都没歇息,我想着老爷事项多休息,才没来打扰,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管家也不知道单泽熙的行踪,单若水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了。
“难道畏罪潜逃了?”鱼二金摸着下巴思索,旁边的鱼三木也点了点头:“说不定听闻警察局风声,连夜逃了。”
“不会,家中一切都是昨夜刚使用过的,不像是要逃走,除非……”单若水顿了一下,和师父异口同声道,“出事了。”
四人脸色凝重了起来。
这时,单若水想到了什么,带着几人立刻往楼上去,边走边说:“我记得,顶楼有个很小的仓库,我小时候爬进去玩过。我们过去看看,兴许能发现什么。”
到了顶楼,门是上锁的。单若水立刻让管家找钥匙来开,不过管家犯难了,叹气道:“这门我开不了。老爷说里面摆放着他那位亡故爱人的物品,不让任何人打扫,钥匙也是他自己保管,谁都进不去。”
“那就更有问题了。”单若水抿唇,低哼一声:“据我说知,我这位叔父滥情得很,哪来的亡故心爱之人?”
“这个锁……”鱼三木突然上前,拿起锁头看了看,询问管家:“可有铜线?拿来给我。”管家应了一声,立刻下去拿。
鱼清淼淡淡地看向他:“什么时候学会开锁的?”
“师父,是、是学堂那个李家公子,他教的我……”鱼三木讪讪地笑着,生怕师父会生气他不学无术,但幸好师父只是问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更没有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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