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已准备就绪,他拿起石碗,起身朝单若水而去。
可他刚一转身,走出几步就愣住了,饶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也瞬间尴尬了一下。
“不用躺在床上。”他看了眼乖乖躺在床上的徒弟,又道:“坐到书桌前即可。”
“……”
平躺在床上的单若水想去死。
涂香不用躺着吗?坐着方便涂吗?难道涂屁股的时候再站起来?
也是……睡在床上未免也太香艳了一点……
他愣了一瞬,甩开脑中的胡思乱想,几乎是从床上跳了下来,苍白无力地解释道,“我好像搞错了。”
“原来坐着就行,是这样啊……”他表情活像是吞了一头大象般尴尬,挪着步子来到书桌前,低头看着桌上的熏香炉。
鱼清淼淡然自若、气定神闲,与单若水的揣揣不安形成鲜明的对比,高下立见。这时,他往书桌上摆放一层厚实的绸缎布,将石碗放在一旁,然后又端来一盆清水。他领着单若水,将他的手放在清水里洗净。
从手掌跟到手掌,然后是五指,鱼清淼的指腹带着一丝力划过他的皮肤表层,浸入清水之中,替他洗去了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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