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都快忘记那种感觉了……忘记那些尘封已久、无法触及的过往。
却再一次清晰地回忆起来了。
很久很久,他仿佛失足掉进了火山口,全身一片火热。
夜啊,漫长得有点可怕。
翌日。阳光流泻入屋,山间鸟鸣清脆。
单若水醒来的时候,身侧已经没人。他看了看自己竟占了床铺一大半位置,挤到师父的铺子上了,猛地往旁边滚了滚。
——昨天是不是挤到师父睡觉了?
去后院洗漱之后,他来到前院,看到师父和暮离正在吃早饭。
他盛了碗粥,坐到师父身侧,拿了一根油条,一边问道:“师父,我昨天睡觉有没有不老实,有没有挤到你?”
他一脸无辜,咬了一口油条,看着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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