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小二只觉得这手软弱无骨,忍不住低头看去,却又实在是只男人的手,骨节分明。
在他迷瞪瞪当间,手里的茶壶被青年拿去搁到桌面。
“小哥不忙的话,还想向你打听些事。”
见桌面多了几枚小钱,茶小二伸一只手麻利地把钱币推进围裙荷包里。
“公子请讲。”
“这镇上,可有画师?”
听到这个问题,茶小二一愣,但马上堆起笑:
“画师?这可好久没有了。”
他边翻过茶碗给他们倒水边说:
“咱们这镇上,也没人教这个,代写信对子的先生倒是还有哩。”
“不过说到这画师,之前倒是有两个外省的来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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