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全部落在林清欢的眼里,看来没有猜错,她决定趁热打铁,追问到底。
“我记得当年圣上和太后的关系亲如母子,这六年反倒是生疏了,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
幸夷眸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她怕留下去会暴露更多,快步走到屋门处,刚伸出手就被捉住了,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你说,会不会是她不仅没有帮忙护住圣上的女人和子嗣,还暗中和歹人勾结呢?”
“林司膳,慎言!”幸夷猛地抽回手,用力推开屋门,径直冲出了院子。
林清欢没有追,毕竟想要从幸夷口中知道真相,那简直比登天还有难,不过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太后和当年行刺的事情的确有关系,至于她到底做了什么手脚,还要继续调查下去。
“你又任何怨气尽管冲着哀家来,只求能够放过瑶儿。”永安宫正殿,太后看着悠然捧着茶盏的赵景曜,语气里满满都是哀求。
赵景曜浅浅呷了一口茶汤,眉头微微皱起,虽说宫中各处如今都是按照林清欢的法子煮茶,但始终不如她煮的,放下白磁茶盏后,他朝太后挑了挑眉头:“太后爱女心切,皇儿亦是如此,当年将林清欢母子托付给您,结果呢?”
这六年赵景曜什么都没有说,太后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恨她。
但从他口中亲耳听说此事,她依旧不是滋味。
“我不后悔当年做的事情。”想起自家可怜的女儿,她忍不住放缓了语气,“瑶儿自小就和你关系好,你也知道她身子骨弱,倘若远嫁去吐蕃,必定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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