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禾圣白和曹谦人正在棋盘上胶着。
“棋艺不错。”禾圣白说着,落下一枚黑子。
曹谦人眼中闪过一抹亮色,直落一棋,吃掉禾圣白三枚黑子,“一般一般,哪里有你厉害。”
禾圣白面带笑意,正准备再落下一子,结束这盘棋,门铃又响了。
他落子的手一顿,而后抬眼看向窗外,只见余初尧垂手抱着个铁盒站在门前,正朝屋里张望。
曹谦人跟着禾圣白的视线看过去,逆着光,他看不清门前那人的样貌,但瞅着是挺清瘦,腰杆挺得笔直,温温顺顺的模样,还穿着西式衣服。
“有点眼熟啊……”曹谦人自言自语的嘟囔两句,再一转头,禾圣白已经开门走了出去。
“先生。”余初尧含笑拍了拍手里的铁皮盒,“我父亲朋友送来的新茶,家父说我承蒙先生照料,特意让我拿来给先生尝尝。”
“多谢你父亲一番好意,只是我不是很爱喝茶。”
“这茶稀奇,有缓解疲劳之效,想来是对先生的身体大有益处的。”
禾圣白不答,目光偏了偏,看向余初尧的脖颈,上面依旧是小红点带着水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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