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安市人少,医疗体系负担没有燕京的重,患重大疾病的人也相对较少,化验结果在小长假最后一天就出来了,恶性肿瘤,中期。
这是一个很尴尬的时间,有治愈几率,但是不一定能治好,对于陆家现在的情况来说,早期就砸锅卖铁做手术,晚期就干脆放弃,都好抉择,中期反而叫人犯难。
三个人在医院走廊上坐了一上午,找医生开了点□□的药物,决定回家再商量。
陆白看着其中一种药瓶,越看越眼熟,等到终于想起了在哪见过它时,脑袋忽然空白了一瞬。
回到家里,父母两人各执意见说了几句,果然开始争吵,但是这回却吵得别具温情。老陆主张做手术,陆太太主张放弃治疗把钱留给孩子上大学用。
陆白听了好久,始终没找到机会插话,本来心里就一团乱麻,现在越听越烦,于是摔门而出,在小区院子里漫无目的的转了很久。
他其实想说,现在高中还没上完,不需要考虑大学的费用,如果老妈不在,他还会不会去好好考大学都不一定。不过这种话在这种时间说给老妈听,显然不太合适,好像是故意要给她添点堵一样。
一股无力感就这样在陆白心底潜滋暗长起来。
直到有些窗口飘来了饭菜的香味,才恍然惊觉自己又是一天没吃饭,肚子饿得难受。但是老实说,现在叫他回家面对老妈,他没勇气。
点开手机消息,看看银行卡余额,陆白犹豫一分钟,还是放弃了到饭店吃饭的念头,跑去了自家楼上702室。
还有一件事没搞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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