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明,老子是生病,不是在白占便宜啊。
她也说不清,是病痛,还是害羞,让她靠在他肩上足足喘了几分钟。
怀里的姑娘软绵绵的,像个枕头,又轻飘飘的,像根羽毛。张伯伦一动不动地扶了她一阵,他好久没有这样接近过女孩子了(当猫的时候不算),动作上相当的小心翼翼。等到姑娘平静了下来,他问:“能走么?”
能走你不能抱抱她?非要腿断了你才抱吗?
“我没事。”蓝澜也是硬撑,把自己从他身上剥离,踉跄着就真的走回了房间,跌跌撞撞爬回了床上。倒下的那一刻,她终于舒服了些,又挪动着把自己收回了被窝里,不忘对男人说:“我今儿无力招待你了,你爱咋咋的吧。”
张伯伦尾随她来到门边,说:“你很不妥,还是请医生来看看吧。”
“请医生?”蓝澜苦笑,“对了,你们那年代是医生上门。啊不对,现在的‘贵族’也是请医生上门的。只是我们这些平民啊,只能去医院排队,排队,再排队,排完队人都没命了。”
咦?刚还病得五颜六色,现在怎么又中气十足?
就是忍不住要跟这个人杠。
“给我杯水算了。”蓝澜自己结束了贫嘴,说道。
水还没送到,大门就突然被敲响了。两人都觉得奇怪,才下午一点,会是谁造访?很快喊声就回答了他们的疑惑:“蓝澜,我是祁航,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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