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完了,姑娘们还是早睡。灯熄了,不知道是不是还竖着耳朵。十一点半,蓝澜还在努力赶稿。虽然当猫咪的时候张伯伦通常都是和蓝澜熬到底的,但是熬是因为他没事可做,白天就睡够了。做回人之后他就熬不住了,毕竟二十多年来的生物钟已经教会了他九点半入睡。
此刻他小声放着小提琴独奏,挨在床边看着蓝澜。
这姑娘还是那么拼命三娘,换在他那个年代,不知道会成为怎样的一个姑娘呢?大概无论生在贵族还是普通人家,都会想方设法去读书识字,说不定还会主动请缨学习剑术和骑马,乐于和男子们试比高吧?她这样一定会吸引很多追求革新的男孩子,也一定会得罪不少长辈老师。
生在贵族之家,她会发光发热,美丽动人,说不定会成为公爵夫人。但是,贵族的礼仪和传统束缚着她,她会感觉自己被锁于笼牢。如果生在乡野,就可惜了她的学识和姿色,难以冲破等级最终不过成为一个苦命人妇……
好像无论如何都不太幸福,怕是这个世界的女性都难以适应那个年代的生活了,那个父权的等级森严的社会。
蓝澜感觉到来自张伯伦的视线,向右边一瞥,果然被注视着。
“怎么啦?”她问。
张伯伦摇头:“你还不睡?”
“哦,我还得肝一两个小时。你困就先睡,我把大灯关了吧,开台灯得了。”
“不用,你画你的。”张伯伦换了个姿势,手肘支在床上,手托着耳后。蓝澜没空理他,继续赶工。只是对方又看了她好一阵,忍不住开口了:“你怎么会选择当画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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