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召集一帮兄弟们去隔壁村把赵明松凑了一顿,尤不解气,干脆十分大方的送了对方一份包月服务,三天一小打,七天一大打。
专门往脸上招呼,疼得半死都不知道谁下的手。
徐言和陈晓华第一天上工,大队长给安排的工作相对轻松,趁着天没黑,徐言独自离开知青点,朝着记忆中的陆家方向走着。
行至半路,突然听到笑闹声,循声望去,一群朝气蓬勃的青年们正凑在墙角处,也不知说了什么,一伙人挤眉弄眼的大笑起来。
被众人围在中间隐隐为首的正是陆行舟。
见她看过来,陆行舟吹了个口哨,笑弯的眉眼璀璨如星,斜阳似血,霞光漫天,红霞于高空坠落,散为金光,与那欲下沉的日光相击相荡,层层绕绕,以及沐浴在一层层光与色的少年,闪闪烁烁的全映在了徐言眼底。
人入景中不自知。
“徐同志,吃不吃奶糖啊?大白兔的。”
如夏日般热烈的嗓音于人群中响起,带着能驱散冬日冰冷的炙热力量,坚定有力的奔她而来,声音中隐隐含着青涩的笑意和憨涩。
上辈子她在陆行舟临死前想起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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