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芒星形状的法阵出现在客厅,一个三十多岁的挺拔男人从法阵中走出,白衬衫,扣子一丝不苟的扣到最上面,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了半节精致的小臂和腕上的金表,他抬了抬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步履从容。

        “师父……”祈青声音有些哑了。

        来人正是祁闻。当今异闻局术法系的天花板,齐家和庄家两脉家主。

        他走过去,手安抚性的按在祈青肩上,悲戚的目光扫过他怀中奄奄一息的女人,“她已没了求生的意志,留不住的,我们所能做的只有帮她减轻点痛苦,让她走的轻松一点。”祁闻抬手拂过的地方,割在女人身体里的碎片都消失了。

        抽搐渐渐停下,女人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

        祁闻伸出一指虚点在女人额头,温声询问:“可以吗?”

        女人点了点头。

        祁闻探入了女人的回忆,将画面拉了出来。

        客厅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玻璃杯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牛奶印进了地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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