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的话不但让王大峰陷入沉思,也让他顾不得一天辛勤的劳作,连夜来找了江老爷子,走得时候表情很是凝重。

        秋收忙完后,江宁宁发现江老爷子和江文礼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多,连带着整个江家因为丰收而喜悦的心情也收敛了很多。

        待稻谷完全晒干用麻袋装好,又交了粮食税后,留下足够江家吃到年后的口粮后,剩下的新粮都整整齐齐地装进地窖。

        但让江宁宁不安的是,按照江家往年的习惯,去年的旧粮到秋收还没有吃完就会拉去镇上的粮店卖掉,家里只会留下今年的新粮。但是江老爷子却让两个儿子把正房旁边原本放一些做好的箱子柜子等木活的耳房收拾了出来,又进行了规整,把旧粮从地窖搬出来放到了里面。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江老爷子越来越凝重的表情还是让江家的氛围越来越安静,就连小七每天也只安安静静地跟在江宁宁身后。

        江老爷子思考再三,还是召集了儿子儿媳等到正房议事儿,为的就是江文诚送回来的第二封关于买粮的信,既是让家里的大大小小能提前有点心理准备,又是为了防止小孩子不懂事把存粮的事情往外说。

        这倒不是江老爷子不愿意告诉别人,只是还没有确定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不会真的发生,如果不是的话,只怕江家就要被扣上一顶诬陷的罪名了,严重的话是既有可能被关押的。因此,这时候只能是先保存自己了。

        作为熟知江家有多少田地会收多少粮食的江文诚而言,每个月都会往西江村寄一封信,而这个月居然是第二封,还隐晦地透露家里的粮食一定不能卖,如果有可能还要多买一点。

        虽然江文诚没有说是什么原因,但江老爷子是遭过灾的人,本身对粮食就格外的看重,这从江家虽然在南方,却学着北方挖了一个地窖的事情就可以看出来。

        江老爷子本身就是跟着父辈从北方逃荒过来的,在初来西江村修房子的时候就曾在院子里浅浅地挖了一口地窖,存储一些干粮蔬果之类的。后来盖现在这个青砖大瓦房的时候,地方大了很多,江老爷子又带着儿子们,亲手在上房的东次间的耳房内挖了一口地窖,不惜时间和成本,修整得比房屋还要精心费心,就是这些年也不忘修整。

        这个地窖成了江家人不能说的秘密基地,如果不是被告知,江宁宁觉得自己是很难发现的。平时也会在里面存些余粮银钱,以防万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