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你随便折就是,看见喜欢的想搬回去我也准的。”

        齐眉欢呼:“谢谢陛下!”她乐起来,“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和陛下很是亲近。”

        皇帝想了想,“我也觉得和你投缘,要不认你做义女封你个公主当当?”那样这丫头叫他父皇,从玉也能跟着叫声父皇让他听听。

        齐眉愣了愣,连忙摆头,“不不不,我不敢。”

        皇帝本也就随口说说,但齐眉要张口叫父皇他也是答应的,结果这咋咋呼呼的丫头居然摇头拒绝了,“为何?”

        “我自小爹爹就给我说,什么身份担什么责任,我已经是镇国公唯一女儿,嫁给从玉又有了二品夫人身份,若陛下再认我当义女,小女自觉承受不起。”她不知皇帝是一时兴起还是什么,但做皇帝陛下的义女,貌似于她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套了枷锁。

        皇帝笑,“便依你了,那再给我讲讲漠北见闻。”

        皇帝爱屋及乌,乐得听齐眉说话,齐眉早习惯了想到啥就说啥,皇帝再一问,她就巴拉巴拉啥都说出来,皇帝听得心里好笑。

        又过一阵,皇帝领着齐眉进了殿里,沈怿正和慕盛下棋,也没察觉人进来,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

        慕盛懒洋洋落下一子,面上打趣地笑,“你小妻子在你手里写什么了?我可看见你们小动作了啊,都我们小时候玩过的,我一看便知。”

        他较沈怿年长几岁,幼时读书,皇帝或太傅在时,他和沈怿说小话,沈怿恪守礼仪总闭口不言,于是他们便悄悄在手心写字,方才齐眉那广袖轻微颤动,他便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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