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这方面,我要注意,日后多培养些这样的人才。”
“……”
程恕虽然感觉苏平遥说的没错,但是他并不是在和她聊接下来的安排。沉默了一瞬,程恕忽略了苏平遥的一心事业,继续分析。
“之后我去查看容大人马车的痕迹,检查了好一会儿,才看出车厢有被新修补的痕迹。我仔细想了,那次动静我怀疑是刺杀。在山上埋伏,用重弩一击必杀,可是动静太小,他的亲信没来得及反应,所以才能在车上留下痕迹。”
苏平遥换了只手撑着脸颊,含糊应了一声。
“再看容大人,不过这数日,还是离了盛京这样远,就有了两次遇袭,可他本人毫发无损、安之若素。侯爷,这个人虽然看着温雅矜贵,可是我见多了人,他给我的感觉是一直在冷冰冰地作壁上观,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这种人不仅心思深沉,其实也狠得可怕。”
苏平遥认同程恕的话,点了点头。
容与给人留了这样软弱可欺的形象七年之久,他和她都是一路人,足够耐心。
“侯爷请多留心,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对您不利。”
“这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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