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容与选择怎样,她也会想办法。

        容与目光移开,并不说什么。

        心底却有一丝丝抽痛在提醒他,苏平遥的确不会真的信他。

        她这样通透理智的人,不恨他怨他就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

        顾秋筠规规矩矩交叠在膝上的双手将长衫握出了褶儿,指节都泛了白色,心情紧张又激动、担忧,他稳着呼吸,考虑良久,面色都泛了一点儿白,最终小心翼翼道:“我六年那场秋闱……其实考中了。”

        顾秋筠将藏在衣服夹层的小木筒攥紧了些,几乎孤注一掷地坦白,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两位大人的神色,却见二人面上均是淡淡的,没什么意外之处,好似早就知晓一样。

        “嗯,还有呢?”

        顾秋筠其实一直都不敢让人知道此事,他不过一个无权无势的举人罢了,他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直面盛京的权势。

        可是京中来人几乎就是他可能正面走科举翻盘的最后希望。

        顾秋筠想了又想,最终咬牙取出了小木筒,抽出那张边角早就毛糙的那页纸,交给苏平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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