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是有什么事吗?”
苏平遥望进容与眸中,他眼中平平静静,和以往没有多大区别。
“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容与想了许久,最终无奈坦诚。
“因为当年事?”苏平遥了然。
容与似是没料到她这样直白,声音低缓道:“当年我对你不住,如今……你可还好?”
苏平遥笑了,洒脱地不能再洒脱,“容大人就算在西凉随便问问呢,也知道我怎么可能不好啊?”
容与笑容真实了些,道:“那便好。”
“容大人呢?容大人当初匆匆回京,所做之事最后如何了?”苏平遥出于有来有去的礼仪,反问容与,问出口之后歪头无奈摊手,道:“以你的能力,想必也是解决了。”
容与轻轻“嗯”了一声,道:“当初,是我致使你陷于那等几乎必死之境,你……难道不在意了吗?”
容与每一问都是针对当初那件事,苏平遥笑容淡了淡。
其实她在见到容与之后,想过很多遍,到底该怎么面对这个人,最后得出结论,原来她在西凉的状态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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