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盯着苏平遥,看她眸子清亮,全然清醒的模样,完全理解不了他操心来操心去的一番苦心,不由又怒了起来。
等到宴会结束,沈夫人疲倦回房,沈修便重重弹了下苏平遥的脑袋。
“人家京官还在呢,你喝这样多,留给人印象不好怎么办?不知道看看场合吗?”
苏平遥其实并不疼,但还是抬手捂着被敲的位置,没好气地看着沈修,满是不解。
“我又喝不醉,不就是敬酒吗?打开交际第一步,那就是饭局呀!怎么少得了饮酒,朝廷难道还有人排斥饮酒的?而且这酒量我还是跟你练出来的!不然我哪敢喝多?”
看沈修气得又要屈指弹她,苏平遥叹气,身法矫健地连忙轻轻跳起,落到远处。
沈修彻底无言,苏平遥最好的不是武功,也不是兵法布阵,而是她这张嘴,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演起来的戏精模样。
又想到容与晚宴散后就离开,沈修怕留给容与的印象不好,此时不免也有些急,不欲让容与久等,此时便立即扯着苏平遥往约定的地方走。
苏平遥有些郁闷。
刚回了房间,她还想休息一会儿就被沈修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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