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讲的,本宫不怪罪你,大胆讲出便是。”我大气得很。
“殿下指的是哪一件?”侍从不怕死地问。
我抬眼不耐烦道:“月洞湖之事。”
“这件新鲜。”侍从面无表情中带着一点点的羞涩,“他们说殿下看中了随侍,便故伎重演,将数年前对宋大人的所作所为都用在了随侍身上。可惜这次,殿下带了太多影卫,以至于没能得逞。”
“混账!”我拍案而起,茶水溅了一地。侍从连忙跪伏嘤嘤状:“是殿下非要问奴才。”
“你起来吧。”我稳住心神。
“奴才岂敢。”
“好好好!是本宫火气太大。”我见他一脸傲娇样,噗嗤一笑,“你且起身,再同本宫讲讲其他的流言。本宫不生气便是。”
小太监壮着胆子将城中流传之事一一说与我听。我的心浮浮沉沉,连忙不住地喝茶压惊。
“他们还说殿下虽然铁骨铮铮却到底是花样年华,抵不过春心荡漾。”
“混账!”我没能忍住,再次拍案,刚添的茶水溅在侍从的脸蛋上,他连忙捂住脸,嘤嘤嘤,作委屈状。我正懊恼,要安慰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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