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昀昨夜不知在何处厮混?本宫何来落红。况且,我非清白之身,叶母该是知晓的哇。

        “放肆!”苓娘收了泪水,气势汹汹:“长公主身份何其尊贵,岂容尔等查验!”

        两位婆子面面相觑,尤是为难。我估摸着自己并非完璧不是什么秘密,也想落个清静,更想气气叶母,便从床榻上摸出雪白的锦帛,扔到婆子捧的托盘内。

        “这……”婆子艰难道。

        “落红这东西,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未必本宫要割破了手指头涂点颜色上去?”我怒斥,“如实回禀老夫人便是,何必再次支支吾吾。”

        婆子这才起身要走,忽然,叶青昀踱步而入,强大的气场令我也心惊胆战,两位婆子更是吓得不敢动。

        苓娘还捧着剑,不知何时,却只捧着个剑鞘。叶青昀握着寒光凛凛的剑指着两名婆子,她二人连忙跪地求饶:“相爷饶命,老奴并非存心羞辱殿下。”

        “小事一桩。叶相何必如此。”我可不想见到寝殿内的血光,连忙打圆场。

        只见,叶青昀将那托盘中的锦帛挑起,舞剑两三下,便将一整块锦帛割的七零八碎:“滚!”

        我望着满眼白花花的布帛以及落荒而逃的婆子,冷冷一笑,同时示意苓娘退下。

        寝殿内只有我二人,彼此无话。片刻后,我打破沉默:“刚才我悄悄问了婆子们,说是宋萋萋的锦帛上有落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