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得知有人救他于危难之中,所以让他过来请人家吃个饭道个谢。

        哪怕他为了自己的伤花光了好不容易存到的积蓄。

        唐吱对他本人不太感兴趣,褚弁星的伤明显是被人打的,最后会不会做笔录什么的还难说,这么重的伤很明显得休养一个月左右,褚弁星这会应该还在医院。

        她道:“等你伤好后再说吧。”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她先不计较对方的语气。

        挂了电话,唐吱忙了很久把快递拿进来收拾好,看着奶糖小心翼翼又含羞带怯看过来的目光,她心都快融化了,等到吃完午饭,晚上的时候才跟唐母唐父坦白了家里养猫的事,两人都没说什么,只让她好好学习,千万别委屈了猫。

        唐吱:我可能不是亲生的。

        今天是星期日,明天就要继续上课,唐吱又复习及预习了几小时,突然抬头看到铜镜被摆放的整整齐齐,放在桌面上。

        她什么时候把铜镜拿出来了?

        唐吱拿起铜镜,上面算是清楚得倒映出她的脸,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莫名觉得有几分古韵,她压下心里的怀疑,又将铜镜放回礼盒里。

        她在床上滚来滚去,觉得自己的空调房哪哪都好,又凉快又舒服还可以透风,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起梦中的那座看起来就孤独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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