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是给二叔留些颜面,若从下人嘴中拷问出来,叫满府满京都知道这等丑事,二叔是刑部侍郎,若自己枕边人触犯刑律,二叔如何自处呢?”

        陆进松的目光定在她身上:“你可知今日成王殿下寻我问话,竟和你问的一般无二?”

        陆在望坦然道:“知道。”

        陆进松讽刺道:“你竟说动成王,来帮着你威胁你自己的叔叔吗?”

        陆在望笑的狡黠,和幼时挨打哭着找老夫人救她的样子一般无二,可如今落在陆进松眼里,却叫他不寒而栗。

        “否则二叔眼下应该已经将我绑去祖父院里,动家法了。我哪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说话?”

        陆进松此时面上尽是冷意,“若我不答应呢?”

        陆在望道:“二叔也知道婶婶不是温善之辈,指不定哪日又惹出祸事来,连累二叔的官声,何必呢?”

        陆进松道:“你在自己家里闹,又是何必。”

        陆在望道:“二叔是知道我的。我原来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可是后来明白,一味忍让反而是害人害己的事情,这是有人用性命让我明白的道理,侄儿再不敢忘。二叔说我不近人情也罢,心狠也罢,总之此事我绝不能轻易罢休。”

        她说完这话,自觉言尽,便躬身行礼:“二叔自己拿主意吧,侄儿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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