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又忍不住道:“陆兄。”

        陆在望停住脚步:“怎么?”

        谢存又不知从何说起,他长到如今的年岁,还是头一次见到正儿八经的断袖。倒也不是对陆在望有偏见,只是一见陆在望,就控制不住的想起当日见到的情景,别扭的坐立难安,百感交集。

        所以他连夜跑了。可今日一见,又觉得自己须得劝导劝导陆在望,不论是他自己作为朋友的责任,还是为元嘉,她肯定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弟弟走到岔路上去!

        于是谢存苦口婆心道:“陆兄啊。我先前未曾与你相熟时,也曾听信传言,对你有过一些偏见。如今我对陆兄为人是毫不质疑,纵是陆兄有些不可言说的癖好,可若是在外逢场作戏那也……”

        “你等会。”陆在望打断他:“我有什么癖好?”

        谢存难以启齿,还是咬着牙说完:“……也罢,可成王岂是能轻易招惹的?陆家虽是重臣,可终究拗不过天家。陆兄得仔细掂量清楚,万一日后无法抽身,该如何自处?成王会轻易放过你吗?”

        陆在望可算是听明白了。

        “你是看见什么了?”

        谢存长叹口气:“陆兄是侯府独子,成王是天家贵胄,并非普通人。你们二人终究是要各自娶妻生子,承继家业的,这……这终究违背伦常,为世不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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