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
那贼人裹着喘着粗气提步进屋,暴躁的先一脚踹翻桌子,微弱的油灯伶伶摔落在地,颓然灭了。那人一把揪住江云声的衣领,气急败坏:“大半夜的,你俩住着客栈,风雨不浸,瞎他娘的乱跑什么?”
“这位义士。”陆在望站起来道:“可是哪里有了误会?我并不……”
江云声握住那贼人的胳膊,他比那人要高些,可对方见他一动,便横刀架过来,刀光一闪,“别动!”
其余闯进来的人也纷纷拔出刀来,将两人团团围住。逼仄的破屋里登时剑拔弩张起来,陆在望见势不好,忙喊道“江云声!”又举手道:“我们不动!”
她商量道:“这位义士,我不知何时与你有了恩怨。可你若想要钱财,我这里有。不必伤人。”
她听这人话里话外,好似冲着她来的,可一路并未得罪过谁,也没露过富啊。
那人便喝道:“银子拿来!”
陆在望应下,可又问,“敢问义士,我似乎不曾见过阁下,可为何义士要说,是追着我过来的?”
那人的刀在江云声脖子上紧了紧,“叫你拿银子,你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陆在望默了默,又问,“义士拿了银子,就放过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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