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委实唬的不轻,赵珩威胁人可算是越来越别出心裁,可这事倘若他想,以陛下对他的恩宠,她说不准真要从无拘无束的侯府世子,变成封建权贵的附属品,

        她实在很难想象,她若和大姐一样关在后院里,是何等情形。

        大概连三天都待不住。

        赵珩说是玩笑,陆在望将信将疑。并非她自恋,她此刻认真、深刻的怀疑赵珩是不是看上她了,虽自认性格无甚可取之处,可她这张脸的迷惑性不可否认。

        她完全不知道赵珩有什么想法,可不能坐以待毙,太子也盯上了她,不论怎么看,京中她都不能再待。

        先出去避避风头再说。

        陆在望心里想定,面上就换了副从善如流的神色,“殿下下回可别和我开这种玩笑,我这人胆子小,禁不住吓。”

        她蹭过去给赵珩添了杯茶,见他神色如常,心中稍稍放了心,又表了回忠心,“这话我再不提了。殿下日后吩咐我的事我保证别无二话,赴汤蹈火我在所不辞……”

        赵珩一言不发,接过她的茶,越听越觉着心里拱火,手中杯盏便不轻不重的搁在桌子上,这轻微一声响,陆在望立马识相的闭嘴,彼此沉默片刻,她实在觉得很煎熬,试探问道:“殿下,我能走了吗?”

        他嗯了一声。

        陆在望长长松了口气,轻快道声“谢殿下”,就忙不迭的出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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