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在望自然没有这等排面,她一头灰一身土的在营外下马,小跑着进了大营,人太多,一时还没挤进去。

        孟昌将军大大咧咧的声音响起,“将军言重,就是砍了末将脑袋,末将也不敢担这大逆不道的罪名。”

        陆进明道:“你带人在军中生事,又是谁给你的胆子?”

        孟昌道:“我等只是想要成王殿下的消息,这小将军好生不讲道理,几句话说不拢就动了怒,将军明察,这可不是末将先动的手。”

        其余驻将纷纷应和道,“是啊。”

        “将军明察。”

        “若殿下安好,也得告诉我们,我们才安心啊。”

        陆进明冷声道:“京中无消息,那自然有京中的道理。你等怎不知是陛下,是成王的意思?孟将军在成王身边这些年,竟还不知殿下的心性,在此地无事生非,岂不是给成王,给南军惹事?”

        陆在望也在此时挤到人前,拿着袖子擦了擦面上的灰,孟昌将军正要反唇相讥,一扭脸在乱糟糟的人堆里瞧见一张颇为熟悉的小白脸,登时一怔,指着陆在望问身边的人:“这人谁啊?”

        西大营里见过陆在望的人便对孟昌说道,“这是陆侯世子。”

        陆在望也拱手行礼,“在下永宁侯府陆之洹,久仰孟将军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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