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呀,被傅问救了回来。”

        “你——”

        吴佩仓促抬眼,突如其来的刺激闹得他本就不稳的境界飞快波动,气急攻心下,气血直接逆行大肆冲击经脉。

        “气吗?”

        岑舒瑶站起,来到吴佩面前,眼睛一弯,抬手狠狠扇回去,“这里是天同峰,我劝你最好夹起尾巴做人。”瞧见吴佩阵阵轰鸣的长剑,岑舒瑶伸出食指搭在他嘴角,毫不留情把人所有话封住。

        “你敢动我,我就上报此事,到时我会用自己刻意留下的证据,证明自己只是被你威逼利诱的可怜人,最坏修为尽废逐出师门,你呢?猜猜是死无全尸还是永久□□?”

        已经撕破脸了,她也懒得装纯良。

        吴佩气急,却是一句话讲不出。

        岑舒瑶当日骗她,说自己被玉衡峰上下刁难,不准进入其中采炼丹灵植,无助可怜的盈盈一眼下,他开始记恨玉衡峰行事狭隘,鬼使神差间直接递去无视诸峰禁制的腰牌。

        怪不得…怪不得前日辞卿仙君当众惹他难堪。且那日裴寂也并未阻止…是不是代表他也知晓了前因后果?

        心跳如擂鼓,喘息声越来越重,某一瞬间,他甚至想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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