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袍坐于床侧,傅问拍拍白幼宜小肚子哄人再次入睡,声音压低稍许,他沉敛心神,心下无奈:“你能不能有个师姐的样子,她才三岁,你就开始挑拨她和老四的关系?”

        裴酿雪不服低头,低低嘟囔:“可我说的又不是假话,他本来心就黑,还不允许我做师姐的批评一下?”

        傅问:“知道你还让他教白幼宜?”

        “这……”裴酿雪底气逐渐不足,“这不是四师弟他心狠嘛,大师兄的好脾气估计扛不住小师妹撒娇,疾匡也阵亡了,必定要靠他那个王八蛋来啊。”

        “而且你不也同意了吗?”想到匡疾下午一番话,裴酿雪强挺身板,倔强回击。

        听完,傅问觉得一直不平稳的心境更加烦躁了。

        上辈子自己的几个徒弟因为岑舒瑶闹到天翻地覆,老死不相往来,日子久了,他都快忘记四人原先的相处方式。

        看着最乖的幺徒,傅问觉得有些疲倦,座下四个弟子每逢齐聚,就没有让他省心的时候。

        尤其是裴酿雪和他四弟子丁仞秋见面,说是生死仇敌都不为过,什么狗急跳墙的打架方式他都瞧见过。

        裴酿雪刚入师门不足月余时,丁仞秋进了玉衡峰,两个人从小打到大,智斗武斗轮着上。唯一的区别就是武力值火拼里裴酿雪赢,智斗时老四赢,轮流几番下来,不赢不输混个平手。

        俩人一个憨,一个黑,彼此打够了还时不时联手阴几把其余峰的亲传弟子,闹得各峰都是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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