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嘿!”
一个下午,白幼宜都在圆形阵法内精进不停,左踹踹右踢踢,小胳膊挥舞成摆锤,和各大元素小球打得不可开交。
“拳打吴佩,呼!”白幼宜小拳头顺利打在雷电光球上,球面破裂,雷元素钻入经脉,酸麻感刺激的白幼宜包子脸都皱在一起。
抹了把脸,白幼宜开始下一波进攻。“脚踢岑舒瑶,哈!”右脚踢出,小身子因为重心不稳晃了又晃,堪堪与雷电小球擦肩而过。
白幼宜:“……”
这次算你岑舒瑶厉害。
我们再来!!
不远处,裴酿雪蹲在凉亭台阶上,满脸心疼,顺便拔来的狗尾巴草已经被搓弄到不成样子。每传来一道加油打气的奶音,狗尾巴草就痛失一点毛。
揪完最后一条残存的毛,裴酿雪随手丢掉光秃秃的茎杆,开始扣身后柱子,强迫自己不去看阵法内受苦的奶团子。
师尊啊师尊,你还是人吗?这种同时谴责道德与心灵层面的事,不是明摆着把她往绝路上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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