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楼道里没有丧尸的痕迹,游瑭放下了心,又上了一层,这层两户人家的大门就朴实多了,游瑭选了右手边那看起来更简陋一点的门,两人目光对上,点了点头。
“砰、砰、砰。”
游瑭和严净悯轮流往把手上砍,起初只能砍出一道道折痕,慢慢的把手边的门被砍出一道裂缝,再之后每敲一下,那把手就被撅出来一寸。
他们用的劲太大,整个楼好像都在随着斧头和把手的接触震动。
最后一下,游瑭示意严净悯放下斧头,把手已经摇摇欲坠,连同锁芯都被弄了出来,游瑭只用力拧动,锁芯马上就掉了出来。
游瑭脸上终于有了些笑影,比了个手势:ok!
推开门,屋子里却是严净悯和游瑭从未想过的情形。
并不是如刚刚那间屋子一样干净,也没有放着充满生活气息的陈设,这间屋子非常非常乱,乱到不像是人居住的,衣物、工具、碗碟瓢盆、连锅子和书本都铺了满地,下面压满了各种食物的塑料包装,就连沙发都被撕开一个大口,里面的海绵少了很多,仅剩的一点也被撕得破破烂烂。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个骨瘦如柴老人躺这些东西之间。
老人的四肢几乎只剩一层皮包着骨头,连骨头都是细的,显得关节那么粗大。
眼珠已经失焦了,瞳孔灰蒙蒙的,两腮却鼓鼓囊囊,像仓鼠一样塞满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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