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真的不想管一个病号,只是突然……这样欺负一下也蛮有趣的。

        当然,这种放松的情绪并不能一直持续,他的疑问太多太多,对于克利斯塔尔的警惕,决不能完全放下。

        那边克利斯塔尔碎碎念的抱怨之余,她看过来的视线,很快又移到了波本的头顶。

        波本想到了先前在酒吧时女孩说过的、他以为是玩笑的话——关于在他的头上能够看到好感度和信任度的事,后者老是这么看他,就好像印证了当时的话,真的存在那种数值一样。

        秉着开玩笑的心态,波本顺着多问了一句:“怎么样了?我的好感度和信任度变化了吗?”

        克利斯塔尔愣了半秒,倒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诶——你这么快就接受这种设定了吗?”

        “活跃气氛给你开点玩笑而已。”

        “什么嘛,我还以为你信了。”她的口吻稍稍有些失望。

        虽然但是,波本怎么可能去相信那种有违科学的事呢?

        那道落在头顶的视线又持续了一会,克利斯塔尔突然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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