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他怕措辞不当,便止住暂时不说。
沈树人也明白,一抬手,示意这不是他该操心的:“左良玉的事儿,我自有分寸,你们要想的只是经营和账目上的细务。不管这些铁山能不能拿到手,你们先按假设能拿到手,把该筹备的活儿想细了。”
……
在船上这几天,沈树人闲着也是闲着,就跟属下多聊了些将来的军工供应链问题。
人静下来总是容易想明白很多问题,也就是在这几天里,沈树人对于未来如何处理左良玉,也有了新的看法。
实话实说,原本按沈树人既定的节奏,他是打算先稳住左良玉。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把革左五营彻底干掉,再对付张献忠,等张献忠都残了之后,慢慢收拾左良玉也不迟。
按照崇祯十四年对付革左五营、崇祯十五年对付张献忠的初步时间表,对付左良玉至少就是崇祯十六年的事儿了。这样才能避免同时“两线作战”。
收拾是肯定要收拾的,大方向上没有疑问。
历史上左良玉在南明时打出“清君侧”的旗号,实际上就是谋反,还直接导致了南明四镇中至少有两镇的兵力被牵制住,没法用于对付多铎的南下。
所以左良玉肯定要为史可法在扬州的溃败、最后南京的沦陷,负相当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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