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余扭头不方便,看不见贺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心里开始琢磨起两人的关系。
贺松垂着眼睫,视线蓦地触及到几件熟悉的东西,当即转向棠竹,“你围巾还有护耳的东西怎么都在他身上,还有那个羽绒服,怎么还跑到他腿上了?冻着你了怎么办!?”
几句连珠炮的质问,陆时余很明显听出来贺松对棠竹的关系不简单,连他的哪一件衣物都记得跟清楚。
贺松独自激动了一会儿,仔细看了看老弟的脸,红扑扑的,吓得一惊,“不会是冻坏了吧!”
说罢,他赶紧把东西都拎到一只手上,用空出的另一只贴在棠竹脸上。
“还挺热的啊......”贺松的手在上面摸了一圈,不由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体火就是旺。”
棠竹:“......”
不听他的胡言乱语,棠竹偏头避开了贺松冷得像冰的手。
“叮!”一声,十层到了,三人一同出了电梯。
棠竹想回自己住过的那间房换个衣服,把陆时余托付给了贺松。
贺松欣然接过轮椅,推着他走在前面。
棠竹听见陆时余对他说了声谢谢,又听见贺松大大方方地说,“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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