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扶你起来吗?”
他像个无情地看客,七情六欲没开窍一般,这个节点还能如此平静,面不改色地说话,许嘉柠为自己刚刚漫无目的地遐想羞红了脸,这次她不再主动帮忙,而是躲去了窗边,一个劲地用手扇着凉风。
傅时礼一个人将被子套得整整齐齐之后,许嘉柠才恢复了原来的平静,她借口说楼上太热,径自先下了楼。
唐屿刚巧买了创可贴回来,进入了一贯的邀功模式,许嘉柠边和他拌嘴边扯开创可贴,准备将那块出血的位置包一包。刚包好不多时,又将创可贴撕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什么毛病,大小姐也不带着浪费的。”唐屿看着许嘉柠的动作不解。
“一点小伤,这样显得小题大做。”许嘉柠在洗手池边冲着骨节上的痕迹。
午饭是在许爷爷家吃的,许老爷子自从碰到傅时礼,又看到孙女和另外个男孩子一早上忙个不消停,便主动替他们做了决定,提前安排好了饭菜,等着他们忙完在这里吃饭。
传统的苏式菜,摆满了一整个圆桌,许老爷子心情好,难得地吩咐老太太拿了米酒出来,和两位小年轻浅酌。
傅时礼晚上有讲座,许嘉柠提前替他挡了酒,自己倒是趁机来了两杯,米酒清香,浅尝两杯正好解腻。
桌上有人吃,有人喝,有人热情地招呼,氛围好不热闹,傅时礼做不到像唐屿那样随时随地融入,他更像是这个饭桌上的看客,欣赏着别人一家幸福团圆的生活,自己内心也不自觉地流淌着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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