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柠在阳台上晒了许久,回到客厅吃药的时候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台旧手机,一时半会不想出门,她便将手机卡拔出来放在了旧手机上,刚开机,两条来电提醒。
“你没存我号码?”唐屿边往病房走边问。
“喔,是你啊,有事吗?我手机坏了。”许嘉柠没什么情绪的问。
“我没什么事,傅时礼有话问你。”唐屿说话间推开了病房门,捂住手机话筒跟傅时礼比划,告诉他对方是许嘉柠。
傅时礼接过手机,人却一直处于沉默状态,半分钟过去,还是许嘉柠先开口,
“没事的话,我先挂了。”
“等等。”傅时礼扯了扯干哑的喉咙,“昨晚的信息发错了。”
“手机坏了,没看到。”许嘉柠并不好奇,屏着气息强装冷静。
“你生病了?”傅时礼听着许嘉柠说话的声音,鼻音很重,想来昨晚那么跑回去应是着凉了,又忍不住关心道。
“傅教授,我们是什么关系,需要这样关心我。”许嘉柠手指抠着旁边的抽纸盒,没什么情绪地问。
“你有婚约,确实不需要我的关心。”傅时礼心里那股烦闷劲又被许嘉柠激了起来,碰上她,他总是很难冷静地思考问题。
许嘉柠隔着电话冷笑一声,她想过傅时礼昨天心情不好,想过傅时礼可能误会了她和陆航的关系,甚至想过昨天她没先单独和他过生日,他吃醋了,唯独没想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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