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桃花林中,沈清鸣着一身素白坐在清水池边,水中倒映出他的身影,在鲤鱼的搅和下身影支离破碎。
“师兄,我得了件趣事。”
小憩的沈清鸣闻声悠然睁开双眼,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须臾,江面郎便来到了身旁,同他笑说:“师兄,我得了件趣事,说给你听听解解闷。”
沈清鸣嗯了声,将手里鱼食撒进清水池中。天衡宗桃花林的清水池养不了百花三尺深的鲤鱼,又瘦又丑,可不及百花三尺深的漂亮精致。饶是再好的鱼食丢下去,也不见好转。他纳闷得很,一边听江面郎说:“事出玉光宗,又关系重霁光……”
说着说着,江面郎停顿下来,留意沈清鸣的反应,不见排斥才继续说:“重霁光死了三年之久,换作旁人,他坟头草都已三尺高了。但说这重霁光却不一样,他非但没长坟头草,就是童和真人为了应景给他分头种了草,三年下来也从不绿过,一直枯黄,没颜色。奇怪否?”
此事在修真界传开了,众说纷纭,都没能说出个缘由来。谁家坟头不长草?长草草不绿?重霁光是个怪死人!
沈清鸣琢磨道:“莫不是死不瞑目?”
江面郎否道:“不可能。”
沈清鸣:“道上其他人如何说?”
江面郎:“有人说风水不对,有人说时机未到,有人则说是因为你的缘故。”
沈清鸣不解:“与我何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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