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沈婴挂念着沈清鸣安危一直坐卧难安,风沙渊那一趟着实叫他忧了心生了畏惧,无论沈清鸣实力多强,也才破镜,需要静养十天半月,这样不停歇的奔波,日积月累下来终会出事的。

        薄薄月色洒在冷冰冰的地板上,他起身走到窗口,抬起纤细苍白的双手推开窗户。寒凉的风直扑他满面,禁不住一哆嗦。垂垂眼帘,轻呼一口气,跃出房间。

        与此同时,沈清鸣在睡梦中感觉到轻微的晃动,须臾便睁开了双眼。眼下四方漆黑,什么也瞧不见,只听身旁有人细着声音说道:“这金疯子不大不小一个小门派的门主,这贵客还不少呢。”

        “不是我说,金疯子年龄虽小,本事真不小,不然这四海之内哪能都有他的名声在。本事大,名声大,自然朋友不少,那些大人物自然而然也就往他门上跑了。”

        “你们俩嘀咕啥呢,嘀咕啥呢?还不赶紧走,要误了时辰,门主非掰了你们的脑壳不可。”

        这人话一落,躺在棺材里的沈清鸣明显感觉到前进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抬棺的两个,是否是被那人训出毛病了,不好好走路,偏偏边走边颠,颠的他快把晌午吃的吐出来了。

        好在这段路不长,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

        月色浅淡,微风习习,羊肠小道上围着十几人,看穿着是普通老百姓,纷纷举着火把,聚精会神观望前方不远处的金色轿子,眼神之中隐有些许质疑。

        就在他们与金色轿子之间,横着三具棺木,由六名大汉抬着,一直不着地。

        这会儿一位灰袍青年从金色轿子里出来,神色古怪,眉宇藏着一股厉气。秦小蚁抖抖臂弯里的拂尘,抬起沉重的眼帘目光一扫众人,最后才看向中间的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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