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暝怼道:“慈悲一个大冬瓜!这会儿慈悲啥?难不成你海明宗想渡化他?”

        凤止岚张口欲言,却被旁边的东元野抢了话:“海明宗修佛,讲求渡化,眼睛一闭,嘴巴一张,万物皆可渡。”

        然而这件事事关飞花派一条性命以及人皮事件,饶是沈清鸣也不能开口要保境空,他看着境空没有话说。

        “清流君既然在此,不妨做个主,这个和尚杀还是不杀?”百悦天道。

        境空怎不知晓这群人要杀他,便从沈清鸣身上下手,“若是我与那人合体,重霁光便回来了。我若死了,别说重霁光回来,那人也不会久活于世。”

        谢峥嵘眉头轻皱,直接封了境空的嘴,看着沈清鸣说道:“和尚不过是想借你恻隐之心留他一命,他所说的一字一句没有真凭实据,不可信。大事当前,公道为先。”

        “重霁光是玉光宗的人,我做不了任何的主。”沈清鸣内心十分沉重,冷漠的说:“但是和尚作恶多端,便是玉光宗宗主出面搭救,也不行。杀人偿命,谁也逃不过。”

        境空不可思议看着沈清鸣,他的脊骨断裂,又比将军鞭捆住,别说挣开桎梏逃命,便是站立直行也不行。他唯一的希望,竟也破灭了。难道他也要像重霁光那般,为得生存,将自己一分为五?可他不像重霁光是实体,他是虚影,是心魔所化。

        沈清鸣,你真的好狠心啊!

        ……

        看着境空满目不甘和痛恨,沈清鸣转身避开,清清淡淡朝谢峥嵘说:“一切你们说了算。”

        音落,他不再多说,消失于飞花派,直奔天衡宗。他要问清楚到底是何人救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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