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落日余晖,满河粼光,本该是温柔至极的一幕风景,墨羡与沈清鸣的船上却弥漫着异常古怪的气氛,沈清鸣身上莫名散发出疏离之气,夕阳余晖再暖也暖不掉眼里的淡漠。

        两人心思各异,彼此之间亦有许多话和许多事应该坦白说上一说,或是误会,或是解释,都可,却都各自沉默。

        天水河环天水香一圈,随着暮色降临,墨羡高价换来的船也到了最初的位置,他将船还给了船夫。

        “寻个客栈落个脚。”沈清鸣清淡的说道。

        墨羡点头。

        二人在一家叫水云阁的地方订了两间房,热情的小二领他们上楼时丝毫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诡异气氛,一个劲的介绍天水香的名地名景和名人,有机会定是要去看看的。把他们领到三楼后话也说完了,这才留意到他们之间似乎有点不对劲,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麻溜的走了。

        “早些休息。”沈清鸣轻轻推开门扉,他知道墨羡有话想说,但是现在他还不想提那些事,等到时机合适一并说开。

        “阿……”那个鸣字墨羡没叫出口,紧张的望着沈清鸣。

        “现在还不是一个好时机,以后再论。”沈清鸣说完便步入房间,并用灵力将门封住。

        墨羡下意识冲到门口,伸手推门,发现根本推不开,心头猛地一震,“有些事并非如你看到的那般,你听我解释如何?”

        “不必。”沈清鸣的声音很冷,跟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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