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诗诗将他们带到发财的房间后就没管他们两人,二人坐在一边,看着年迈的大夫挎着药箱给发财看病,还有两名丫头随左右等待差遣。

        “人不如狗。”沈清鸣摇着华虚扇优哉游哉的感叹,“我算是体会到了。”

        重霁光说道:“富人的乐趣,形形色色。”

        沈清鸣抬手轻扫眉头,低笑不语。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大夫拎着药箱一脸无奈摇着脑袋走了,只是那狗还没醒来。

        “怎么还不醒?”蓝诗诗嘀咕了一句,转身走向重霁光,“好端端的你追我家发财作何?”

        重霁光真假掺半道:“实不相瞒,在下也非有意追姑娘的……发财,实属无奈。当时在下与朋友走在街头,手中拿着故人信物,却不慎被人撞了一趔趄,信物掉在地上。也是不巧,姑娘的发财路过,将信物叼走了。在下这才紧追不舍。”

        蓝诗诗皱眉,辩驳道:“胡说!我家发财挑食的很,一向是山珍海味供养,怎会碰掉在地上的东西?”

        重霁光欲言,沈清鸣起身说道:“我看姑娘十分看重发财,若真有个闪失,折了生死谷的财气,也是我们二人的过错。不妨让我一试。”

        蓝诗诗看向沈清鸣,一直未曾仔细瞧他,这般一看倒还真的是惊讶,一时忘了他们之间的是非,懵懵的点头。

        沈清鸣却是没有多说,去屋外拎了一桶井水进来,在蓝诗诗反应过来前一刻对着晕乎乎的发财泼了去。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撕心裂肺的狗吠声也随之响起,只见发财倏然弹跳起冲出大床惊恐的冲向蓝诗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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